佛山西樵地铁站在那里:唐代时期灿烂的香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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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时期灿烂的香文化  

本文引用自半知居士《唐代时期灿烂的香文化》


一、外来香药(料)的交融与《海药本草》
(一)周边国家往来
“丝绸之路”开通之后,内外经济文化等领域交流颇繁,输入香药(料)与传统芳香物质揉合起来,拓展了窖造方法的用途。相应地所需的原料也增加,商贾繁忙通使不断,如隋炀帝遣雪云骑李昱使通,波斯使隋贡方物。漕国……土多朱砂、青黛、安息、青木等香,石蜜、米蜜、黑盐、阿魏、没药、白附子……遣使贡方物。《吐鲁番出土文物》载“丝绸之路”中西交汇的代表之一的吐鲁番,买药人材料出处的香药中记录有乳香、安息香、龙涎香、冰片、苏合香、绛真香等,一次出售达2963斤,并由这里转向内地。
唐高宗永徽二年(公元651年)阿拉伯国家与唐通使,至唐太宗李世民时设“关市”扬州、洪昌等地,朝廷接朝贡也增加。公元647~762年间波斯遣来使就有28次之多,外来输入香药有乳香、没药、沉香、木香、砂仁、诃黎勒、芦荟、琥珀、荜拨、苏合香、乌片(鸦片)、底野迦(含鸦片的膏丸)、牛黄、犀角、海狗肾等。此时胡芦巴也传入了中国,此外还有象牙。
南方的越南输入中原的有白老藤、庵摩勒、黎勒、丁香、詹糖香、诃黎勒、白茅香、榈木、白花、沉香、琥珀、真珠、槟榔、蛇胆甚至驯象,其中以苏方木输入量最大。
唐朝与印度往来也多起来。唐贞观16年(公元642年)接纳火珠、郁金香、菩提树、龙脑香。随交往中将已传入中国的佛教经书等前后翻译有十一部,其中包括《耆婆所述仙人命论方》、《龙树菩萨和香法》二卷。
公元542年中国医师到朝鲜进行医疗活动,促进了双方医疗、经济、文化的交流,朝鲜的人参、五味子、昆布、芜荑等传人中国。
(二)鉴真和尚东渡日本
唐天宝二年至十二年(公元743年~753年),鉴真和尚率师徒一行六次东渡日本,每次都带去大量的药材及香药(料)。据“东征记”载:天宝二年东渡时带去麝香20脐,龙脑香、檀香、安息香、青木香、沉香、甘松香、甲香、零陵香、熏陆香等600余斤。还有胡椒、阿魏、荜拨、诃黎勒、石蜜等500斤,甘蔗80束……可见唐代时中国与周边国家香药(料)舶来交往的盛况。
(三)《海药本草》
“丝绸之路”开通后与阿拉伯国家交往甚密,不但输入大量香药(料),而且传播了有关的文化、香药知识,输入的香药与传统芳香植物揉合一起充实了在诸多疾病的疗方。焚烧熏燎、美容、辟秽、调味、加香、防腐灭菌以及作为“果子药”食用等等的用途。
出现了《南海药谱》、《海药本草》等著作。《海药本草》为李珣撰写。李珣字德润,出生于四川梓洲(今四川治县),为波斯商贾李苏沙的后裔。李珣也是香药商人,经验丰富,广收博采,稽其究竟,汇之审慎总结成书。本书共载有96种产于海外的香药(料)、标明产地。特别要提到的是载入的青木香、兜儿香、阿魏、荜拨、肉豆蔻、零陵香、缩砂、毕澄茄、红豆蔻、艾纳香、茅香、甘松、蜜香、迷迭香、丁香、等等50多种芳香药条目,明示为输入。填平补缺的品种很有价值,此书的问世对于中外香药(料)文化交流起了积极的作用。

二、唐代香药在医药中的应用
(一)《外台秘要》中芳香植物的应用
本书为唐王焘所著,对于养颜悦色、祛斑洁面、增香润肤、乌发生须、固齿健身、延年益寿等尽数收入,特别在美容专卷中对面部、面脂、头膏、发鬓、衣香、腋臭、口臭、风齿口臭,以及令人体香、澡豆(现在的肥皂)等等都有配方,全书共收有430首配方,所有的香药(料)离不开带有辛味的祛风、除湿、活血化瘀之功能的香料,如:白芷、防风、细辛、当归、藁本、生姜、辛夷,还加进增香添色的龙脑、丁香、麝香、藿香、零陵香等甚至有的配方全部都用上香料。
其中卷23中腋臭方37首,令人体香方4首,杂疗止汗方10首。卷32中的221首配方中,面膏疗面、面色悦方18首,生发、秃发、令发不生方26首,颇有启发性,对现代具一定参考价值。

(二)美容香身香药(料)的应用
唐孙思邈撰《备急千金要方》中从卷十五至卷二十一专有治七窍病方,具体来说有香膏鼻塞,治口中臭、身体臭令香,治七孔臭令香,薰衣香、洗手、面香。令白净、悦泽之澡豆、面膏,去风寒、令人面光悦、却老、祛皱等内容。
1.面光悦却老祛皱方
青木香、白附子。白蠟、白芷、芎、零陵香、香附子各二两,茯苓、甘松香各一两、羊髓一斤半錬石为十味咀以酒水各半浸药,经宿,次日前三上、三下候酒水尽膏成,去滓,(敷)面如壮,为去风寒,面光悦却老祛皱。
2.香口香体方
桂心、青木香、豆蔻、藿香、零陵香各1份,甘松香、当归各5份,香附子20份,槟榔宜量,共末和蜜成丸,豆大,日含三夜一,咽汁为芳香辟秽香口香体。
3.甲煮口脂方
檀香、零陵香、苏合香、熏陆香、丁香、甲香、沉香、藿香、甘松香、泽兰香各1份加入胡麻油15份。甲香须与酒蜜炼制方可,作为合香之用,胡麻油加热煮后制成。方中除甲香当时作为动物香外,其余都为现在应用的天然植物香料。
《备急千金要方》收载唐代以前例方81首,《千金翼方》卷五也收集美容诸方80多首,“妇人面药”内用者14首,外用的“面脂”、“悦泽”、“面药”、“白膏”、“涂面”、“令面生光”、“澡豆”等25首,应用药物125种,植物药76种。其中含挥发油的芳香动植物有麝香、细辛、白芷、白附子、川芎等多数的配方都却不了;丁香、当归、藁本、龙脑等也广泛地用于配方中。这些最常用的香药(料),既有芳香,又具有抗菌消炎活性成分,有些还含有营养肌肤的维生素成分。因此,现代美容尊古今制,返璞归真,标本兼治。芳香物质,重现价值。
(三)外伤科兽药与香料
外伤科与兽药自古与香药(料)也结缘,因为芳香药多数具有抗菌消炎,对真菌有强烈的抑制活性作用,芳香开窍、活血化瘀、行气止痛、舒筋活络、驱风解痉也是其独有的特点。对于气滞积聚、时感瘟疫也颇见效。唐代蔺道人撰的《仙授理伤续断秘方》中的“匀气散”等香药(料)的芳香透骨活血化瘀功能非香料药莫属,且剂型多种多样……。唐李石等撰《司牧安骥集》方面的“木香散”等也都有香药(料)的揉合而发挥其治疗的功能。
唐代医药空前发展,《旧唐书?经籍志》载各类医家医籍有110家共3589卷,标志着医药学已发展达到相当水平,而当时香药(料)的应用都广泛分布与潜在于相关的行业之中。

三、唐代香文化的方方面面
秦汉以来,香文化已取得了长足的进步,除其主观因素外,与其融合于社会的方方面面有关。因为社会的诸多领域、系统都不是孤立的,是存在互相渗透、相互依赖、彼此促进的关系。进入唐代之后,视野更加开阔,又经“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推进多种文化的迸发,进步举世瞩目。

(一)花食(医)文化与香
1.花食(医)
花是人们的统称、《尔雅?释草》“木谓之华(花),草谓之荣,不荣而实者谓之秀,荣而不实者谓之英”。花荣秀英,芬芳美艳,婀娜体态,香、味系情。自古以来,民俗花节、花神、花仙,诗词歌赋文,琴棋书画拳,总与花卉情丝难断,文学、艺术在骚人墨客笔下总是融汇在一起,花中有典,花中有诗,花隅画意,花容芳香沁人心脾,寻趣花食,乐幽陶醉。
我国的花食(医)文化源远流长,花羹、花膳、花饮早于唐风宋雨之前而延续至今,上下几千年,纵横数万里,地区、民俗已有上百种的花卉参于海鲜水产、禽鸟虫蛋、谷蔬菌果、畜兽素齑、什锦花拼的佳肴以及茗饮中。这些香喷喷的美味食品,花之香、烹之味融于一起,给人们以美好的享受,也是美食寻趣的花香文化与馔食文化两体交融的体现。唐宋年间花食之风颇盛,唐宴席的桂花栗子羹。菊花糕、广寒糕、锦带糕、蟹眼糕,……及后来的茉莉豆腐花、茉莉鸡脯、白兰花鸡片、酱醋迎春花、菊花鲈鱼、桂花干贝、牡丹花汤、桂花汤圆。玫瑰甜糕、银花露,还有桂花、桂花酱、玫瑰、玫瑰酱也是一种香调料,花卉和羹独树一格,芳香美味催人欲啖。
花卉的食用和药用、食补和药补、食养和药疗统一起来,发挥了花食药用的“攻邪”“补正”作用。为人们的身心健康在历史上作出过巨大的贡献。
桂花:甘温,可温中散寒,暖胃止痛;
玉兰花:辛温,温中解肌,利九窍明目;
月季花:活血祛疾、拔毒消肿;
丁香花:祛风散寒,开窍理气、消除疲劳、提神醒脑。
此外,玫瑰花甘苦温、利气行血、止痛祛风湿,治痔血、月经过多、赤白带下等。的确花食既可以疗病祛疾,又可防病养生,鲜花香气可调节中枢神经,平抑血压、头痛、眩晕、失眠,影响思维……对人体生理心理起花香疗法的作用。

2.焚香
古代的香,除理解为香气、香味之外,还有通常烧的“香”、佛门用的梵香。自从东汉佛教传入中国,到唐玄奘印度取经“一苇渡江,白莲东来”。人们处在多元性、扩散性、交融性以及宽宏的灵活性、适应性和谐共济的社会中,俎豆馨香、道坛祭天,念经拜佛的精神寄托已与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统治者与下层人民的信仰、教经等的信念逐步普遍化、平民化,祭祖的伦理思想、祭祀的社会功能、祭天的政治功能已扭合与维系在一起,教祀、山出多门,香火极盛。返祖报本、慎终追远的思想越来越深化并促使上层社会的运作与平民社会的凝聚,人群交融、人与自然的相亲形成一种不可抗拒的信念,正邪难分,香火见虔诚。因此当时的“香”及其相关制品名目繁多。虽这里不可能一一列出,但总的一句话“至治馨香,感于神明”。因此不管精神或物质,“香”与香料是表达信念的必需品。
自古以来,四月八日为佛诞日,用香汤灌佛像自从唐以后十分盛行。香汤内应以牛头旃檀、紫檀、多摩罗香、甘松香、芎、白檀、龙脑、鬰金香、沉香、麝香、丁香等多种妙香互掺而成。“密”教作坛时用五宝、五谷、五香埋于地下(五香指:沉香、白檀香、丁香、鬰金香、龙脑)另外洗袈裟亦用香汤,禅宗所用香汤系用陈皮、茯苓、地骨皮、肉桂、当归、枳壳、甘草等七种香药煎成,称为七香汤。用的“香”也相当考究,种类很多。法华经卷四载香、抹香……涂香、烧香等为十一种供奉中之数种。……涂香或烧香所用之香的种类,因修法之类别和供奉尊像的不同而有明确的区分,如:消灾、增益、降伏、敬爱的不同祈求分别焚沉水香、白檀香、安息香、苏合香。金刚部、羯磨部分别焚丁子香、熏陆香。此外还有多种和合制成的香,可随意取用供养诸尊,如用白檀香、沉水香、龙脑香、苏合香、熏陆香、安息香、香附子香、甘松香、柏木香、天木香、摩乐迦香、钵地夜香等17种香药(料)与砂糖混合而成。线香用料:沉香、桂皮、甘松香、安息香、白檀香、丁子香、龙脑、大茴香等等香药(料)和合而成。
佛以乳香、枫香为泽香,椒兰蕙芷为天木香,……天木香莫若牛头旃檀,天泽香莫若詹糖香、熏陆香,天华香莫若馨兰伊蒲……“佛兰香”“法华香”诸香五花八门。
焚香所用之炉系用金属或陶制成,种类很多,其中以博山香炉最为著名,此系汉代大铜器,后世用作佛具,至六朝唐代也盛行一时,焚香霭馥馥,祛邪辟秽、清心悦神、畅怀舒心,远辟睡意。
从上所述,单寺庙烟火应用之“香”的品种以及用料之讲究可见一斑,除此外还有用于身体之灌沐或散道场或洒诸物、洒净水(含有香气之净水)—“香水”。又据《本传》载:唐宣宗每得大臣章奏必盥手焚香然后读之。可见上至统治者,下至老百姓,梵香、清净、辟秽、烧香祭祀之风之盛可想而知。

(二)生活中的香制品
1.最早的药物牙粉
上世纪三十年代初期,河南安阳殷王墓发掘文物,出土有全套的盥洗用具壶、盂、盆等,说明当时已注意对牙齿的保护,出现了漱口,到了梁刘峻撰《类苑》中已有这方面的记载,唐代王焘撰《外台秘要》卷22也载用柳枝作为揩齿牙刷并附有配方“升麻半两,白芷、藁本、细辛、沉香各三分、寒水石三分研碎,筛为散。每朝取药(牙粉)揩齿,香且光洁”。另一配方“石膏、贝齿、麝香尤妙”。至宋代许多医学的著作也有这方面的记载。
2.香皮纸与香墨
(1)香皮纸
晋太康5年大秦国献蜜香纸3万幅,帝以万幅赐杜预,令写春秋释例,纸以蜜香树皮叶作之,微褐色,有纹如鱼子,极香,坚韧……(晋书)。唐代香皮纸撰《北户录》载“罗州多笺香树,身如柜柳,皮堪捣纸,土人号为香皮纸。”刘恂撰《岭南录异》也有同样的记载“……皮堪作纸名为香皮纸。皮白色有文如鱼子……其纸漫而弱,沾水即烂,不及楮皮者。”说明沉香的树皮在当时已被综合利用。
(2)香墨
文房四宝的香墨,唐玄宗时以芙蓉花汁调香粉作御墨,曰龙香剂。较为贵重的墨非加香不可,如用麝香、龙脑、甘松、藿香、白檀香、丁香、零陵香、陈皮、卷柏、郁金、苏木、牧皮、黄蘖等香料和中药的复合物。高级的书画墨,清雅芬芳,具有“坚如玉,纹如犀,紫玉光泽,真有写千幅纸不耗三分墨苑等优良特点,书画质量经久不变,着水不化,防腐不蛀等的特殊作用”,真个“蜀纸麝煤添笔媚”道出了唐代研精麝墨远思龙章的史实。到了宋代李考梅撰《墨谱法式》中提到冀公(松烟)墨;仲将(醇烟)墨少不了麝香的存在。庭圭墨、油烟墨配方中都用栀子仁、黄蘖、秦皮、苏木、白檀以及甘松香、零陵香等。李庭圭之墨到南宋宣和年间(1119年—1125年)有云“黄金可得而李墨不可得矣”,为世所贵,因为“质量上乘,墨色不褪,坚如犀石,莹泽丰腴、腻理可爱”。加工过程惟加入蔷薇露者其香经久不歇,其次则九杆之时旋入脑麝。在《墨法集要》中载墨谱法式中的配方加入叙药一份,叙药实际上是一种多品种合和香药(料)。又载“文房精鉴至用,苏合香点烟制墨,可谓穷幽极胜矣,兹复致力于粉泽香膏使嫔妃辈云鬓溢芳,莲踪增馥”,可想像当时人尽如花,花尽皆香,风华旖旎。
3.艾叶蚊香与澡豆
唐末宋初,民间已普遍用艾叶揉制成绳状的蚊香熏驱蚊子。《孙公谈圃》,《琐碎录》、《夷坚志?乙志》载有蚊香的配方。制作、销售情况,如配方应用苍术、菖蒲、柏子、樟树叶、辣蓼等等都为芳香物质,诗曰:“木鳖芳香分两亭,雄黄少许也须称,每到黄昏烧一炷,安床高枕至天明”。
澡豆、胰子是肥皂的前身,直至二十世纪初还在应用,由于加工过程加入猪胰后捣匀制成豆粒状故得名。古代澡豆加工十分考究,晋葛洪撰《肘后备急方》的荜豆香澡法,唐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的洗手面令白净,悦泽澡豆方。到了唐德宗年间(公元780年~782年)宫廷应用的澡豆(相当于现在的保健香皂),如配方中用白芷、白芨、白附子、白蔹、白茯苓、白术等六种香药(料)加入桃仁、杏仁、沉香、麝香、皂荚等合和制成,用于沐浴、洗手之用,此方具有辛香发散祛风之功能,香气浓郁且能祛垢润肤。
4.《云仙杂记》与《天宝遗书》中有关的香
唐人冯贽撰《云仙杂记》引用《好事集》载“柳宗元得韩愈所寄诗,先以蔷薇露灌手薰玉蕤香后发读”。“言出自西域,凡鲜花之衣以洒之则不浣而复,郁烈之香连岁不歇”。《天宝遗书》载唐明皇宠妃子不视朝政,安禄山初承圣睠,因助情花香百粒,大小如粳米,色红,每当寝之际则含香一粒,助情发兴觔力不倦……。杨贵妃生活上相当考究,衣食住行。沐浴与香连在一起。香沐浴、香奁、香宫粉、沉香亭、帏中衙香、贵妃香囊、香荔枝甚至与宾客议论时先含嚼沉麝方启口。宠妃之事可以联系到其兄长杨国忠,造四香阁,用沉香为阁、檀香为栏,以麝香、乳香筛土和为泥,饰璧,每以春时木芍药盛开聚宾友于此阁上赏花……。
“冬日燃炉乃先以白檀香末铺于炉底,余炭不能掺杂……”。可见杨国忠与贵妃一样以香为醉。
牙粉、澡豆(肥皂),人皆要用,文房四宝的纸墨为儒生、士贾的工具,骚人墨客之宝。至于蚊香更是富贵不分,患者必焚。宫廷置香、繁琐香事,用之无论。说明唐代香药(料)应用的普遍性,加香产品之广泛性。又从应用的实践过程积累了经验和丰富了科学文化知识。为后来的合香、和香、美容以及香料的加工、提取创造良好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