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伦不上芒果台:得奖了 中国抢沾光 钱永健:我不是中国科学家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偶看新闻 时间:2024/04/29 16:29:39

 

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揭晓 华裔科学家钱永健获奖

环球科学讯 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于北京时间10月8日下午5点50分揭晓,美国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的科学家下村脩(Osamu Shimomura)、哥伦比亚大学科学家马丁·查尔菲(Martin Chalfie)及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华裔科学家钱永健(Roger Y. Tsien)共享本年度的诺贝尔化学奖。

三位科学家因为发现并发展了绿色荧光蛋白(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 GFP)而获奖。对于生命科学研究而言,绿色荧光蛋白的发现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因为它让科学家有机会用眼睛直接观察生命现象。

2008年第11期《环球科学》将刊登文章,对钱永健的研究进行介绍,敬请关注。

(编译 环球科学wave)

马丁·查尔菲                                下村脩


 

  得奖了 中国抢沾光 钱永健:我不是中国科学家
  2008年10月10日自由时报驻日特派员张茂森东京报道:
  刚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华裔美国人钱永健在电话记者会中,对一群想要沾光的中国新闻记者问他「你的成就对中国科学家来说有什么意义」时,他的回答是:「我不是中国科学家」。
  日本「朝日新闻」报道说,与日本人下村修、美国人马丁查菲共同获得今年诺贝尔化学奖的钱永健在电话记者会上对许多中国记者问他:「你是中国人吗」、「会不会说中文」的问题时,钱永健用英语回答:「不会说」,进一步中国记者又问他:「你的成就对中国科学家有什么意义呢?」钱永健也用英语回答:「我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我不是中国科学家」,但是他也说,「我的得奖有中国人高兴,如果这样让很多年轻人对科学发生兴趣,这是很好的事」。
  报道说,钱永健的回答让很多中国记者「感到遗憾」。
  钱永健出生于纽约,在英国剑桥大学取得博士学位,目前在美国加州大学圣地牙哥分校执教,他也是中国导弹之父钱学森的堂侄。
  钱永健 曾落选中研院士
  2008年10月9日联合报记者杨正敏台北报道:
  本届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钱永健曾在 1994 年与哥哥钱永佑一起被提名为中央研究院院士候选人,但双双失利。钱永佑在 1996 年卷土重来,获选第 21 届院士。
  第 19 届当选院士的成功大学校长赖明诏回忆,当年钱永健没被选上,不是学术成就问题,也不是太年轻。
  他说,参与选举的院士一致推崇钱永健的学术成就,但因为他们兄弟二人跟台湾学术界关系比较疏离,有些院士对他们当选后对台湾学术界的影响有疑虑,才导致兄弟二人都没有当选。哥哥钱永佑在 1996 年再获提名,也当选院士。
  赖明诏说,中研院院士无论身处国内外,多少肩负提升台湾学术发展责任。也有院士在当选前跟台湾没有往来,但当选后对台湾学术贡献很多。

低调寡言 至今骑单车上下班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10-10 来源: 广州日报 作者: 邱瑞贤、李颖

在庆功会上,钱永健谈获奖感受时说:“有些像在黑夜中的公路上,被车灯照到的小鹿一样。” CFP供图 钱永健在一次学术报告会上演讲。 CFP 供图

  昨日,钱学森堂侄、美籍华裔科学家钱永健作为3位获奖者之一夺得2008年度诺贝尔化学奖后,世界各大媒体第一时间公布了这一消息。

  昨日凌晨,钱永健本人在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举行了一场小型电话记者会,来自全球的各大通讯社及其他媒体获邀对钱永健进行越洋电话采访,本报是为数极少的中国媒体之一。钱永健向记者表示,由于一直在美国长大及生活,他不是中国的科学家,但是他希望自己以华裔的身份获得奖项,能鼓舞中国的学生和科学家。

  文/本报记者邱瑞贤、李颖

  在2008年度诺贝尔奖公布之前,本报记者就已越洋与钱永健在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实验室取得联系。据其助手海伦告诉记者,全球各地与钱永健联系采访的媒体数量可谓惊人,但是本报作为中国媒体的代表,已被列入钱永健的采访安排目录之中。

  刚一获奖本报即获准采访

  在斯德哥尔摩宣布诺贝尔奖的时候,正值美国加州时间的凌晨3时许,但是已经等候多时的该校师生奔走相告,网络上更是繁忙如白昼,校内处处洋溢喜庆气氛。在获奖消息公布后一个半小时左右,钱永健助手已经把采访邀请发至本报记者的电子邮箱内,详细通知了对钱永健的采访安排。

  然而得奖人钱永健的生活却一切如常——是祝贺获奖的电话将他吵醒的。在刚得知消息那一刻,他有点意外地表示,“我很高兴,深感荣耀。我没预料到能获奖。在这之前我听到了一些传言,但来源可不是那么靠得住的。”当地时间昨日上午8时许,钱永健前往办公室上班,他先打开电脑,上网浏览一下相关的报道以及收取道贺的电子邮件。然后,他的第一个工作就是面对全世界蜂拥而至的各大媒体来电,召开一个有本报参加的独特的“电话记者会”。

  电话记者会上,钱永健的声音平稳而沉厚,语速很缓慢,并且言辞不多。他笑说在瑞典皇家科学院公布化学奖获奖名单的时候,他居住的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天还未亮;并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于获奖的意外,他用一个有趣的比喻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我觉得有些像在黑夜中的公路上,被车灯照到的小鹿一样。”

  获奖后不忘记感谢水母

  面对全球记者,钱永健最先感谢的是和他一起分享今年诺贝尔化学奖的美国生物学家马丁·沙尔菲和日本有机化学家兼海洋生物学家下村修。 

  对于自己的获奖,这位华裔科学家表现得谦虚而幽默:“我还要感谢瑞典皇家科学院给予我这个荣誉,其实今天的我不会比昨天的我聪明多少。” 

  他的助手告诉记者,钱永健此前甚至还不忘记感谢提供绿色荧光蛋白的水母,“它们拥有绿色荧光蛋白已有数百万年,却没有人发现,让我们向水母致敬! ”

  “我是那个发明工具的人”

  美国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会负责人托马斯评价说,在整个研究中,钱永健的工作可以说是绿色荧光蛋白开发历程的“最后一步”。在学术界,认为钱永健的最大贡献在于改造绿色荧光蛋白,通过改变其氨基酸排序,造出能吸收、发出不同颜色光的荧光蛋白。在瑞典皇家科学院的公报上,记者看到:“这也正是研究人员今天能用不同的颜色标记不同的蛋白质、观察它们相互作用的原因。”

  因此,对于这点钱永健特别认真地进行了说明,他并没有发现绿色荧光蛋白或者用这个去创造任何开创性的成就。“我是那个发明工具的人。”而托马斯认为,钱永健为全世界范围内的研究者提供了一个有力的工具。“这个成就是绚丽而且重要的。”

  钱永健称他一直为这些可爱的颜色所吸引。“你的科学研究应能够直达内心深处,为你提供一种本质的深层愉悦,这样才可以帮助你克服那些不可避免的困难。”

  平素低调骑单车上下班

  在获得英国剑桥大学博士学位后,钱永健最先执教的是柏克莱加州大学。1989年,在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教授帕尔默·泰勒夫妇的力邀下,才加盟该校。在此之前,他已开始研究如何利用水母会发出荧光的特性,来追查生物反应并用于肿瘤诊断的技术。

  在记者会结束后,记者从钱永健的助手处了解到,今年56岁的钱永健在校园内给人的印象很好,平时为人很简朴,行事低调。至今每天都是骑单车上下班,并常常“拎着头盔进实验室”。

  坦承“只能说一点点中文”

  在接受采访时,钱永健用普通话说出自己的出生地是纽约,父母亲都是浙江人。同时,他也向记者坦承,他“只能说一点点中文”,对自己的名字“会写,但不会说”。

  钱永健表示,他明白诺贝尔奖对华人的意义所在。“我不是中国科学家。我在美国长大,并一直在这里生活……但我希望奖项能鼓舞中国的学生和科学家。” 对于堂叔钱学森的影响,他则笑称,“人人都会从自己的家族长辈中继承一点东西的吧,我可能继承了这种科学家的‘基因’。” 

  小时候,钱永健得了哮喘,很少出外活动,所以,在自家的地下室实验室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做化学实验。16岁时,钱永健即获得美国西屋科学天才奖。

  记者查询了《纽约时报》1968年的报道。该篇题为《泽西男孩获得全国科学竞赛最高奖》,奖金为1万美元。据悉,获该奖项者经常被看作是“小诺贝尔奖得主”。

  终极挑战是攻克癌症

  昨日,获奖的消息没有对这名一贯低调的华裔科学家带来任何变化。他甚至连西装都没穿,顶着一头始终没有怎么打理的花白头发,戴着半旧的宽框眼镜,穿着和平时一样的普通短袖上衣和长裤出现在办公室里,脚上还蹬着一双露趾的凉鞋。

  记者获悉,昨日当地时间上午10时,学校在学生服务中心为钱永健举行了庆功会,摆上祝贺的大蛋糕与香槟酒。但是这位一贯低调又不善言辞的科学家上台没讲两句话,就忙不迭地请求大家对他的科学研究领域进行提问。

  据悉,钱永健平时的业余爱好颇多,他会弹钢琴,也会潜水,喜欢户外活动,前不久还参加了圣迭戈的长跑比赛。

  早有预言他会获奖

  鲜为人知的是,钱永健曾在1994年与哥哥钱永佑一起被提名为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候选人。其哥哥钱永佑在1996年再次被提名,成为第二十一届“院士”。

  然而,在学术界,钱永健的研究其实从上个世纪80年代就开始引人瞩目。

  由于是罕有的化学和生物“跨界研究人员”,他可能是世界上被邀请作学术报告最多的科学家——因为化学和生物两个研究领域的科研人员都要听他的报告。学术界很多人早就预言他会得诺贝尔奖,而且是“化学和生理学都有可能”。

  继续自己的科研工作

  其助手告诉记者,实验室的工作人员都很有信心钱永健终有一日会拿奖,问题只在于“能拿多少个”。而钱永健长期的合作者、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国家显微成像与研究中心的主任马克·爱利斯门则说,钱永健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谈到自己将来的研究方向,钱永健强调,他接下来会继续自己的科研工作,“还有无穷无尽的工作要做”。至于将来,他表示自己的终极挑战将是攻克癌症,“我的父亲和博士生导师都是因为得癌而死”。 

我的所有DNA来自中国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10-15 来源: 广州日报 作者: 邱瑞贤、蒋林

钱永健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发言。 多种颜色荧光的大肠杆菌组成的“钱氏实验室”字样。

  “在科学界,确实有很多姓‘钱’的科学家。”昨日上午,诺贝尔化学奖“新贵”、钱学森的堂侄钱永健这样笑着承认。

  尽管诺贝尔奖已颁布数日,但国内围绕这位低调寡言的钱氏后人,讨论依然兴奋而热烈:关于他的家族、他的研究、他与中国的联系、他获奖背后的种种因素……种种不够明晰的信息强烈地挑动着各界的神经。

  而钱永健本人,似乎在大洋彼岸也领略到了这种热度之切——继诺贝尔奖颁布后一个半小时邀请本报记者进行越洋电话采访后,钱永健的助手再度联系本报记者,并强调他特别重视来自中国媒体的关注。

  美国加州时间10月13日下午5时,北京时间昨日上午8时,在与记者进行近一个小时的对话里,这位在外界眼里不善言辞的科学家时而轻笑,时而深思,却是前所未见地敞开了心扉。

  文/本报记者邱瑞贤、蒋林

  图片来源: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

  关于家族

  关于中国

  和上一次的采访相比,电话里钱永健的声音显然平稳了许多。多年来一直维持低调的科学家正在按照自己的节奏,从一种惊喜的心情中逐渐走出来。尽管还是不太习惯向外界表达自己,他每次回答一个问题都要先沉吟一下,但是语速却明显加快了。

  关于家族

  “钱”姓没什么不寻常

  关于钱学森与钱永健的关系,是自从传出预测他会得奖以来就讨论不止的话题。民间的声音截然分成两派,一派喜欢强调钱永健的家族血统,另一派却认为这种关联完全没有必要。至于钱永健自己,对待这个话题却保持了他做科研的严谨习惯,用最细致的求证,来得出最为客观的结论。

  记者:您现在的心情和刚得奖时,有没有什么区别?

  钱永健: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这几天以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极为巨大的荣誉。还记得刚开始得知自己获奖的时候,真的很突然,那确实是个很甜蜜的时刻。

  记者:钱学森在中国几乎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不知您是否了解,在您得奖以后,很多中国媒体都在努力寻找,钱学森或钱氏的家庭氛围和您成为一名杰出科学家之间存在什么关联。

  钱永健:客观的现实是——我哥哥钱永佑是美国另一所高校很有名的科学家,曾经和我一起工作过,还有我另外一个弟弟也从事科学行业。我想,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可能继承了父母的一些基因,但我不太确定这和家庭氛围有没有特定的关系,也许会有——比如说中国人所熟知的钱学森,我们有着共同的姓氏和亲缘关系。我不知道其他著名科学家的姓氏是不是也这么有名,比如“杨氏”(杨振宁)?

  在美国的伯克利大学也有一个姓钱的科学家。现在说起来,在全世界,姓钱的科学家还真的挺多,我很难确定这是因为家庭传统或家庭氛围而让他们成为科学家的。但是大家知道,“钱”在中国其实是个很普通的姓氏,我很难说明这些姓钱的科学家在众多的科学家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寻常?(笑)

  关于中国

  可能与中国合作抗癌研究

  在第一次接受采访时,从小在纽约长大的钱永健就直率地表示自己不算是中国的科学家。但是对中国媒体的重视,多多少少还是显示了他对中国的感情。大约三四年前,他曾经陪同母亲和夫人回中国,爬黄山,逛北京。这段经历在他的回忆中,醇厚而绵长,他说他不会忘记。

  记者:据说您曾经回国旅游,您有什么感受?您对家乡的感觉如何?

  钱永健:说实话,不能说中国是我的家乡,因为我生在美国。但中国是一个有多种文化和很多伟大绚丽艺术的国家。回国的时候,我能和妈妈在一起,非常愉快。我感觉很放松,和妈妈在一起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记者:您觉得中国和您有联系吗?还是说,中国对您来说,只是一个和其他国家没什么区别的国家?

  钱永健:我当然和中国有很多联系,我的所有DNA来自那里。我们家是一个中国文化和美国文化的混合体。在中国我还有很多亲戚,包括我们钱氏家族的一些科学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和血缘背景,我也不例外,所以我不会忘记中国。

  记者:那您现在还有没有保持与中国传统有关的习惯?比如用筷子吃饭?

  钱永健:我只能说一点点中文。筷子我会用,但我不经常用。至于其他的生活习惯,我觉得是我会经常和中国亲戚一起走动走动,并和他们一起享受共同的记忆吧。

  记者:是否打算以后和中国政府有合作研究的项目,帮助中国更多的人?

  钱永健:将来有这个可能,但现在还没有在人类身上进行癌症的研究试验,而且也没有投入到临床试验上。我们当然希望这个研究能够最终帮助更多的癌症患者,但我毕竟不是医生,很多优秀的医生将来会有更好的手段来帮助癌症患者。

  关于诺贝尔奖

  直言运气是获奖最大原因

  在公众面前,钱永健曾多次强调自己对于获得诺贝尔奖并没有预期,但是他也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于获奖的惊喜。其实在他的内心,就像运动员的终极目标是奥运会金牌那样,诺贝尔奖也是他对自己科研成果的最高预期。他最希望的是,这个奖项承担的是国际科学精神,而非国籍之争。

  记者:世界上有很多优秀科学家的研究领域跟您很接近,但是他们没有获得诺贝尔奖,您认为他们会有压力吗?

  钱永健:想得到诺贝尔奖,这样的心态和压力对促进科学研究大发展有很大帮助。我认为能获得诺贝尔奖的人具有很高的才华,但那些没得奖的人会因为有压力而更加努力地投入科学研究。

  记者:今年诺贝尔奖颁布以来已有3名日本科学家享受殊荣,其国内希望借此机会给基础科学研究注入活力。您认为诺贝尔奖会给一个国家的科学研究发展带来什么?

  钱永健:诺贝尔奖会给国家带来荣誉,也很鼓舞人心,就像奥林匹克运动会上,人们会天天数着自己国家获得多少金牌一样。

  我很希望人们能够为诺贝尔奖共同庆祝,来歌颂和继承真正的国际科学精神。但如果有一部分国家非要将这种科学家获奖的事实和国籍联系起来,我也不能阻止他们。

  记者:您认为自己能获得诺贝尔奖,成功的最大原因是什么?

  钱永健:(笑)大部分原因是运气。因为世界上有很多杰出的科学家做出了很出色的研究,但是努力了很多年都没有被评上。

  诺贝尔奖的评审过程非常复杂,评委会要识别你的成绩,然后对你进行整体评估。我们只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被选中的少数人。

  关于“诺贝尔”情结

  中国人得不到只是暂时的

  中国人有浓厚的诺贝尔奖情结,媒体在钱永健获奖以后涌现的巨大热情让钱永健充分感受到这一点,但是在美国长大的他内心其实并不太了解这种情结。他用比较轻松的语气,在表达自己对中国人将获得诺贝尔奖充满信心的同时,也不否认获得这个奖的过程非常“复杂”,多少需要一点“运气”。

  记者:中国人一直对诺贝尔奖有很深厚的情结,您了解这一点吗?您怎么理解这种情结?您说自己不算是中国科学家,但您希望能鼓舞中国科学家。 

  钱永健:我获奖后发现,中国确实有很多媒体对诺贝尔奖感兴趣,特别是对华裔的科学家尤其感兴趣。这当然是好事。但我在美国长大,我对中国人的诺贝尔奖情结其实不太了解。如果有的话,我希望自己能起到鼓舞的作用。

  记者:那在您看来,为何中国人至今无法获得诺贝尔奖?

  钱永健:我认为这只是暂时

  关于年轻人

  的。其实已经有很多华人获得过诺贝尔奖,比如杨振宁获得物理学奖等。我不是第一个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华人。我相信,将来会有中国人获得。

  关于年轻人

  不能把获奖作为研究目的

  尽管早在孩提时就获得过被称为“指针”的“小诺贝尔奖”,但是钱永健直言年轻人如果绝对把获奖作为科学研究的一个目的,那么难免将面对失望。早在他获得诺贝尔奖之前,在国内很多重点大学科研机构里,钱永健的名字就已引来不少仰视,他被国内很多理工科大学生尊称为“真正的大师级人物”。

  记者:您小时候获得过“小诺贝尔奖”,现在也有很多热爱科学的年轻人,您认为诺贝尔奖能给这些年轻人提供什么样的激励? 

  钱永健:您说的我小时候获得奖项,那是西方科学研究界为了奖励少年天才的一个奖项。那是很久以前了,当时获得这个奖我很惊讶,当然也很高兴。

  诺贝尔奖在鼓励学生做研究方面有多大的作用?我觉得很难回答。因为没有人能确定地说,经过多年的研究之后就会获奖。这也说明了不能把获奖作为研究的一个特殊目的。

  记者:您现在的实验室里有没有中国学生?您对他们有什么评价?

  钱永健:我的实验室里现在有非常多的中国学生和美籍华人学生,这是个好事情。

  其实在我的实验室里,有好多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国籍的学生,我们努力一起合作。我本人没有对任何国籍的学生或研究人员有任何特别的偏爱。

  记者:想对中国有志于从事科学研究的年轻一代说点什么?

  钱永健:努力工作,多思考为什么事物会是某个特定的样子。虽然这个世界上每个事物的构成很复杂,但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组成规则和特定的性质,所以多从事物构成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关于个人

  我不回答政治观点

  面对所有涉及到个人的问题,这位科学家维持了他一贯的低调作风,惜字如金。在美国高校为他举办的庆祝会上,这位科学家总是略带不自然的紧张。他坦率地承认自己面对公众关注的压力,也并不准备减少一丝一毫对于这个最“有趣”科研阵地的专注。

  记者:您获得了这么高的荣誉,现在很多人关注您,您感到有压力吗?

  钱永健:肯定会有一些压力。我的工作更繁忙,安排更紧凑了。我希望尽快地回到我的科研上。

  记者:我们知道,美国现在正进行大选。您支持哪位候选人呢?

  钱永健:对于美国大选,和很多美国人一样,我不确定哪个候选人会赢,我也没有对哪个候选人感到更喜欢。我不回答我的政治观点。

  记者:能否向我们介绍一下您的家庭和现在的生活?

  钱永健:当然,我妻子是第一个和我分享成功的人,她帮助了我很多。

  记者:到目前为止,您人生中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怎么克服的?

  钱永健:我曾经遇到过很多困难,说起来话很长了。想起这些,勾起我很多不好的回忆,对不起,所以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记者:那我们问一个轻松点的问题。如果不当科学家,您会做什么?退休后呢?

  钱永健:(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目前还要继续做研究,至于退休后,我还没想过。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