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莫什:[朝鲜战争相关资料人坐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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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于抗美援朝的意义

“不过,毛泽东在军事上没有必胜把握的极其不利的条件下,仍然坚决主张派兵赴朝作战,并非是慑于斯大林的压力,而主要是出于对国家安全和主权的考虑。……除了从地缘政治角度对安全利益的担心外,毛泽东很可能还有对中国主权完整受到威胁的更深层的忧虑。问题在于,如果朝鲜按照苏联的计划在东北建立流亡政府,并将其残余部队撤到东北休整,那么,因此而将战火引致中国境内,斯大林便极有可能根据中苏同盟条约,派几十万苏联远东军进入东北,援助中国作战。毛泽东不会忘记,1945年斯大林就是借口对日作战,出兵东北,从而迫使蒋介石签订了损害中国主权的城下之盟。毛泽东更不会忘记,新中国领导人在东北问题上与苏联进行了艰苦谈判,才迫使斯大林接受了限期归还长春铁路和旅顺、大连的协定。很有可能,“东北王”高岗与莫斯科的特殊关系也是毛泽东在考虑东北命运时的心腹之患。因此,一旦让战争扩大到中国境内,而苏联再次出兵东北,那么其结果必然是:无论战争胜败如何,中国都无法保证对东北的主权不受损害。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做法,当然是把战争阻止在国门之外了。”
——沈志华:《论中国出兵朝鲜决策的是非和得失》,《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之“余论三”,广东人民出版社2003年11月版

“旅顺大连港口之使用权及中东南满铁路之所有权,经毛泽东谈判又付出参加韩战之代价后收回。”
——[美]黄仁宇:《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九州出版社2007年版《黄仁宇全集》第六册,319页

“可以理解,中国军队是不能容忍敌对的部队靠近鸭绿江(中国和北朝鲜的边界)的,正如美国不会容忍在它与墨西哥边界的格兰德河上出现敌对的军队一样。”
——[美]斯蒂芬•豪沃斯:《美国海军史》第2编“蒸汽与钢铁”第19章“用核动力航行”

“另一个在战争中提高了地位的国家是共产党中国。从中国人在整个朝鲜战争期间所显示出来的强大攻势和防御能力中,美国及其盟国已经清楚地看出,共产党中国己成为一个可怕的敌人,它再也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那个软弱无能的国家了。”
——[美]沃尔特•G•赫姆斯:《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第一卷)停战谈到的帐笼和战斗前线》,解放军国防大学出版社1988年8月版,565页

“在越南战争之后,美国总统们将抱怨他们在外交政策方面被‘越南战争综合症’缚住了手脚,害怕美国的军事介入造成灾难性的结果。但是,早在越南战争综合症出现之前就曾经有过朝鲜战争综合症。助理国防部长约翰•麦克诺顿在1965年3月向国防部长罗伯特•麦克纳马拉递交了一份备忘录,宣称‘向越南大规模派遣部队……收到“法国失败论”和“朝鲜战争综合症”的阻碍。’为了对付这种‘朝鲜战争综合症’,约翰•F•肯尼迪鼓励美国军队发展反游击战战术,以帮助那些‘被包围的’反共国家。”
——[美]莫里斯•艾泽曼 著:《战争中的美国从书•朝鲜战争》,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2月版,134页

“这且不说,尽管美国公众很少有人了解真实情况,但美国领导人却心中有数,他们曾计划征服北朝鲜,使之与李承晚的南朝鲜合并,而这一计划却被红色中国挫败了。1950年9月仁川登陆后,美军又入侵北朝鲜,其唯一原因便在于此。美国领导人知道,遭到失败后进行的战争实质上是一种没有目的的战争,但公众却鲜有人知。
最令人感到沮丧的是,红色中国人用少得可怜的武器和令人发笑的原始补给系统,居然遏制住了拥有大量现代技术、先进工业和尖端武器的世界头号强国美国。“
——[美]贝文•亚历山大:《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第63章“朝鲜战争的长期阴影”

2 关于南朝鲜李承晚政权

“朝鲜人很少相信,在南部建立一个独立的政府将会最终产生一个统一的朝鲜,即使它得到联合国的支持,并标榜为全朝鲜的政府。大多数朝鲜人担心,这样的选举将会使朝鲜永远分裂,因为俄国人会在北部很快建立一个与之相匹敌的共产党国家。温和派和左翼党派对这一前景感到极不高兴,他们敦促人们联合抵制定于1948年5月9日举行的联合国选举。……由于南朝鲜所有的温和派领袖都反对联合国选举,在朝鲜境外逃亡40年之久的李承晚在南部便没有任何有力的挑战者。”
——[美]贝文•亚历山大:《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第3章“分割”

“首尔郊外的高阳市。登上主干路旁的小山丘,可以看到像井一样敞口的黑暗深坑。1995年,这里发现了153人的遗骨。
朝鲜战争开始数日后,这一带成为北朝鲜的控制区,可不到3个月又被韩国抢回。因为“帮助了敌人”,农民们被右翼团体和警察强行带走,在深坑前被一个个枪杀了。死者当中也有少年少女。因遗属们的要求,国家的独立机构“真相•和解委员会”(旨在查明真相达成和解的既往事件处理委员会)经过调查,07年承认那是“警察实施的非法集体枪杀事件”,提出了国家应正式谢罪的建议。”
——[日]朝日新闻年中企划:《历史有生命力——东亚150年》第8章“朝鲜战争与越南战争(上)”

“南朝鲜警察部队逮捕和杀害了数以千计的共产党人和反对美国军事政府的其他对立者。”
“‘李承晚总统是一个有着极强信念的人,根本没有耐心听取他人的任何不同意见,’杜鲁门总统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我不关心李的警察在驱散政治集会和控制政治对手时使用的手段。’”
——[美]莫里斯•艾泽曼 著:《战争中的美国从书•朝鲜战争》,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2月版,25页

“李承晚反复声称要向北迈进,把整个朝鲜半岛统一到他的领导之下,这让他的美国盟友经常为之提心吊胆。”
——[美]莫里斯•艾泽曼 著:《战争中的美国从书•朝鲜战争》,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2月版,26页

在首都汉城,李承晚的敢死队部署在各个地方。数以千计的政治犯,其中大部分仅因敢于质向李承晚残酷无情的专制统治而遭逮捕,并被警方处决。一次,占据汉城北部的英国军队惊讶地看到一辆货车满载着衣衫滥褛,蓬头垢面的男女犯人由令人僧恶的国家宪兵队押解着,飞快驶去。犯人们的双手用电线捆绑在背后。一位愤怒的英国军官说.“他们让这群可怜的犯人跪在深沟里,用自动步枪从脑后向他们射击。”
刚刚到达的英国第29旅旅长汤姆•布罗迪准将曾亲自干涉过一起南朝鲜军警进行的大规模屠杀,现场就在距他指挥部几百码处。但是为时已晚,在他能够制止这次大屠杀以前,23名男女犯人已被决处,幸存者被带回汉城监狱。一群愤怒的英联邦记者,他们对战争报道已感到厌烦,随着这些犯人而去。他们要求被允许进入监狱,英国广播公司记者雷内•卡特福斯是其中之一。他写道:“长长的一队犯人歪歪扭扭地穿过里面的院子,他们一听到监狱看守尖厉的吼叫,便停下来跪在雪地里。我立刻感觉到,真正令大心悲的是他们看上去象小丑,皮得只剩皮包骨了。根根头发奇形怪状地直立着,脸色发绿——就像台球桌面的颜色,鼻子冻得通红,他们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颤抖。”
李承晚总统许诺考虑对犯人实行赦免。自从他1948年当选总统后,长时间的流放使他采取不正当的手段执掌了政权。其无耻的独裁统治为民主政治所不耻,但这一切还是可以原惊的。美国保卫遭到战争破坏的南朝鲜的战斗在过去的5个月里逐步升级,从警察行动到为自由而战。来自美国和欧洲的压力在增加——为避免令人生厌的政府检讨,西方国家被迫进行辫护。英国著名记者詹姆斯•盖默隆由于其主编反对他揭露汉城的政治屠杀而辞职。
布罗迪旅长对集体屠杀进行干涉后,南朝鲜司法部长杨金永宣布迅速审查即将处以死刑的案子。司法部顽布的法令保证,死者家属将被通知死者的死刑日期,并允许认领尸体。他们无动于衷地告诉记者,在过去的6个星期中,根据国家颁布的紧急法,仅有591人被判刑,424人被处死。屠杀还在继续,只是比较谨慎了。由于骚乱日益加剧,屠杀这件事很快便被人忘却了。”
——[美]罗素•斯泊尔著,罗圣译:《韩战内幕——彭德怀和他的志愿军》,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0年版,291、292页

3 关于志愿军

“当美国的报纸里充斥着关于中国“人浪”攻击的夸张报道时,在前线的事实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中国军队令人敬畏,不是因为他们人数众多,而是因为他们善于运用欺骗战术和达成攻击的突然性。”
——[美]莫里斯•艾泽曼 著:《战争中的美国从书•朝鲜战争》,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2月版,78、79页

“我们后来体会到,中国人是坚强而凶狠的斗士,他们常常不顾伤亡地发起攻击。但是,我们发现,较之朝鲜人他们是更加文明的敌人。有很多次,他们同俘虏分享仅有的一点食物,对俘虏采取友善的态度。”
——[美]李奇微:《朝鲜战争回忆录》,第四章“中国人参战──第1陆战师且战且退”

4 关于中国的战争责任

对于中国共产党人来说,他们不应该为这场战争的初期阶段负责:他们并没有过多地参与北朝鲜作出发动战争这一决定的决策过程,而且他们充分地向西方发出了警告,如果敌对国家军队接近鸭绿江,他们将干预这场冲突。但是如果中国人在1951年1月,也就是当他们把联合国军赶出北朝鲜国土时,停止继续进攻,他们将可能把整个战争缩短一到两年。”
——[美]莫里斯•艾泽曼 著:《战争中的美国从书•朝鲜战争》,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2月版,130页

中国军队中的朝鲜士兵回国并不是因为中国领导人当时赞同和支持以军事手段统一朝鲜半岛的行动。1949年朝鲜师回国,是因为毛泽东担心北朝鲜受到南方的攻击,从而出于国际主义立场对朝鲜革命政权的同情和支持。1950年朝鲜师回国,一方面是因为朝鲜战士有回国的意愿,一方面也是因为战争时期在中国已经过去,中国领导人已经在考虑军队复员和减少军费开支问题。因此,怀廷教授很早就做出的解释是有说服力的:这些帮助中国革命的朝鲜士兵回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很自然的现象。”
——沈志华:《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广东人民出版社2003年11月版,第三章第三节

5 关于长津湖之战遗尸问题(有人说联合国军撤得很淡定,尸体全都带走了,是这样吗?)

“联合国军的部队极不情愿地遗弃了死去的土兵,把他们埋在弹坑里,用炸弹炸起的岩石般硬的土块堆起了一座座坟堆。尸体仅用雨披包了包,一些英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下葬时还戴着贝雷帽。埋葬着100多具尸体的两座大坟,用红、白两种测量杆作了记号。他们绘制了参考图以记录这一地点,以待将来美国人再次退回时便于寻找。随军牧师向一小群记者和军宫背诵了《圣经》第23篇,但刺骨的寒风一下便卷走了他的声音。”
——[美]罗素•斯泊尔著,罗圣译:《韩战内幕——彭德怀和他的志愿军》,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0年版,269,270页

6 关于细菌战问题

“多伦多的约克大学的两名历史学家斯蒂芬•恩迪科特和爱德华•哈格曼最近出版了一本新书,题为《 美国与生物战:来自冷战初期的秘密 》。这是迄今为止为证明美国使用了生物武器而作的最有说服力的尝试。这两位作者说,美国在朝鲜的试验“揭示了当时的一种军事风气,即军队可以求助干一种焦土战术,可以纵火,可以在朝鲜境内采用全面战争战略,甚至可以赦免战争罪”。他们的书极其详尽地叙述了美国是如何顽固地坚持研制用干进攻目的的各种生物武器的,而当时美国公众则被告知在他们的武库中纯梓是防御性武器。……到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时,五种针对人的战剂和两种针对农作物的战剂己经准备就绪。对装有这些战洲的集束炸弹进行了试验,每枚炸弹含有108枚能够喷射的子炸弹。1952年,美国空军征用了其中的2.3万枚集束炸弹。如果爆发世界大战,将实施的计划是由一架飞机同时携带核武器和生物武器。与此同时,美国军队司令通知美国驻远东的空军制定向中国发动一场生物战的计划。有关参谋长联席会议制定与这种秘密武器相关计划的保密工作非常严格,因此除了他自己和总统之外,只向国防部长征求了意见。是总统下令使用细菌武器的。”
资料来源:英国的《新政治家》周刊,1999.10.25.
转引自程栋、刘树勇、霍用灵 主编:《红与白的较量》,山东画报出版社2004年2月版,第100页

7 关于各方伤亡的各方官方数字(算下来志愿军歼敌数可能超过了自身损失)

志愿军共阵亡11.6万人,战伤22万余人,失踪被俘2.9万余人,因此自身作战减员共36.6万余人,非作战死亡2.5万余人。
资料来源: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抗美援朝战争史》,第三卷,军事科学出版社2000年9月版,461页
共计约39万。

“美国在这场战争中的伤亡情况是:54246人死亡(其中33629人死于战斗中,另一些人死于受伤、事故或者其他原因),103284人受伤。”
资料来源:[美]莫里斯•艾泽曼 著:《战争中的美国从书•朝鲜战争》,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2月版,129页。
共计约15万。

韩国军队的伤亡数字如下:
“国军”阵亡22.78万人,失踪43500人,负伤了71.71万人
资料来源:韩国国防部战史编纂委员会:《韩国战争史》,固城 等 译编,黑龙江朝鲜民族出版社1988年7月版,节译本,第五卷,24页
共计约98万。

“其他联合国军成员共损失14103人,其中2597名属于死亡,9581名负伤,1925名失踪。”
资料来源:[美]贝文•亚历山大:《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第63章“最后的危机”
共计约1.4万

(简评:大家都有夸大战果和隐瞒伤亡的可能。故公平起见,伤亡数字全都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