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梅莎被打视频:林梧桐:大马赌王的传奇一生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偶看新闻 时间:2024/06/23 22:38:04
 

  丹斯里林从未向困境低头。他一向以钢铁一般的意志和坚韧不拔的毅力,面对挑战,使他成功地建立了千秋大业。

  无疑地,丹斯里林是马来西亚最成功的企业家之一。他的一生奋斗,也可以说是马来西亚经济发展之一部份。

  ——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蒂尔

  林梧桐和他的云顶乐园

  16岁时,林梧桐以借来的两元钱学做生意,担负起养家的重担; 19岁时,他只身远赴马来西亚,决心闯出一个春天来; 50而知天命之年,他立志要把一个荒芜的高原发展成为世界级的旅游胜地。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故事,这是一段激荡灵魂的传奇。从辍学少年到誉满天下的杰出企业家,从为衣食奔波到财取天下的超级富豪,时常被简单形容为“赌王”的林梧桐,有着太多的不为人知……

  辗转赴马来

  林梧桐1918年生于福建安溪,共有兄弟姐妹7人,他排行第五,上有一个哥哥和三个姐姐,下有一个弟弟和妹妹。父亲林石泉、母亲吴万都是正直之人,自小灌输给他不少中华传统美德。

  林梧桐6岁开始念书,12岁时哥哥早逝,16岁时父亲去世后,身为家中最大男丁的他,被迫辍学,挑起养活一家7口的重任。

  因为父亲生前是做菜种生意的,林梧桐就从卖菜种开始。他回忆说:“当时我得向亲友借两元钱充作购买菜种的本钱。” 苦干两年以后,他赚到了一百多元。“还清父亲生前欠下的72元,无债一身轻。”

  家乡开始闹土匪后,林梧桐无奈的放弃了生意,改行做了两年木匠,局势更为严峻之后,已有两个叔叔在南洋的他决定只身前往吉隆坡谋求生计。那时他19岁,那年,日本入侵中国。

  “临行前夕母亲再三叮嘱,人在异乡,凡是都要容忍,不能与人发生争执,更不可与人动武。任何事情一旦动起武来,无论谁输谁赢,大家都吃亏。”母亲的话被林梧桐牢牢记在心里,并影响了他的一生。

  到吉隆坡后,林梧桐住在四叔家,边做木匠边学建筑和马来话,干的都是粗活。虽然只有每天8毛钱的工资,有时没工做还没有工资,但他仍然能够省下一点寄给远在中国乡下的母亲。

  替四叔打工两年后,林梧桐开始试着独立的去做建筑承包业务,第一笔生意是二手承包兴建了一间两层楼的学校。“赚了一百多元,虽数目不大,但却是一种莫大的成就与鼓舞。”

  建筑承包的生意刚刚开始,中日战争全面爆发,身在异乡的林梧桐十分担心家人的安危,多病的母亲更是让他牵肠挂肚,于是,他放弃刚刚萌芽的事业,冒险回到家乡重操旧业,当起了木匠。

  “回乡与亲人团聚的7个月又7天,虽是在战乱中度过,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温馨,最值得回忆的日子,当时在内心深处,我希望能够留下来,重过以往的平静乡村生活。”

  但局势的恶化逼迫林梧桐放弃了这个打算。战局急转直下之后,生活举步为艰的他当机立断:重返马来西亚。

  1941年7月,林梧桐再次在轮船码头与母亲痛惜道别。他刚出安溪不久,日军就加强了对中国的控制,限制进出福建的人流。

  “倘若我当时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肯定赶不上日军实施出入管制前最后一艘离开厦门的船,从而永远扎根中国了,那我一生的际遇也肯定会完全不同了。”至今,林梧桐还为自己的果断感到庆幸。

  让他痛心的是,这次码头之别竟成了他与母亲的绝别,去到马来西亚4年后,他的母亲便与世长辞,期间,母子从未有过谋面。
 积累原始资本

 

  再赴马来西亚的旅途,是林梧桐性格改变的分水岭。

  他从小性格内向,第一次到马来西亚时都还十分的害臊、内向和敏感,是个消极自卑的人。为此,亲人们替他操了不少的心。

  再度离乡的途中,林梧桐对自己作了很多的思考,觉得要有作为,就得好好修理自己,不能永远躲在自作的茧里做个悲观的自卑人。他决定立即振作起来,好好奋斗一番,既然已经踏上征程,就要干出一番让母亲和家人引以为荣的事业。

  “有两个人上船,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我鼓起勇气趋前主动跟他们搭讪。自我介绍后,大家就寒暄起来,不一会儿,我们就谈笑风生了。我很惊讶,一个友善的微笑,一点努力,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力量,轻易就把能把陌生人拉在一起。那两个人是政府官员,我们谈得很投机。后来又遇上五位商人,是那两个官员的朋友,我毫不害羞地上前打招呼并自我介绍。一席倾谈后,他们还邀请我共进晚餐,一番推辞后,我便顺水推舟的接受了。那一餐非常丰富,大家吃得不亦乐乎。”体会到与人交往和不害臊好处后的林梧桐,从此走出了个人的世界。“如果当时不动脑筋去想,不主动去结交他们,我就不会认识他们,也吃不成那丰富的晚餐了。”

  回到吉隆坡后,他不但积极向叔叔、婶婶问好,还主动和他们热情交谈,让大家惊讶不已。不久,四叔就给了升职,提拔他为管工。

  1942年日本攻陷吉隆坡,林梧桐没了工作,还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一次,他从日本人的搜村行动中,猜想到日本人可能要大规模搜查抗日份子,就赶紧让曾经出钱出力支持抗日的四叔,藏匿和销毁了有关资料。回忆当时的情形,他至今心有余悸。

  “第二天,果然有三十个日军把四叔的家重重包围,搜查了三、四小时,没有结果后才悻悻离去。”这个经历给林梧桐很大的启示:

  “凡事要见微知著,未雨绸缪,一旦发现有任何状况的征兆,就得当机立断,采取预防行动。优柔寡断,很可能大祸临头。”

  日军统治时期,林梧桐种过菜,做过茶叶、万金油等小生意。后来又做起了废铁和五金买卖的生意。

  五金生意是林梧桐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期间,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喜欢上自家五金店隔壁李姓人家的女儿——十五、六岁就已亭亭玉立的李金花,并与其在动乱之中缔结良缘。那年,他26岁。

  “说来汗颜,我当时所谓的婚宴,只不过是在吉隆坡半山芭的金陵酒家摆了三桌酒席,款待亲朋而已。”他说。

  日军投降后,马来西亚重建,林梧桐抓住机会大展身手。当时,参与重建的英军带了大批的最新机械如起重机、推泥机,混凝土搅拌机等到马来西亚,工程结束后,这些机械被以投标的方式出售给民间。林梧桐抓住商机,四处奔波,四处投标,买进不少旧机械,翻新后再以两三倍的价格转卖,因时逢战时废弃的锡矿和胶园纷纷重新开张,正对重型机械需求殷切,所以生意好得出奇。

  因机械买卖而进入的铁矿业,则是林梧桐发家的第一桶金。1953年,林梧桐卖给一家铁矿公司两辆泥机,公司大股东因资金周转不灵,建议他投资成为股东。林梧桐经过勘察后,发现其蕴涵有丰富的资源,就采纳建议,追加投资成为了铁矿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后来,这个铁矿头两年就每年赢利三百万元,随后更高达四、五百万元之巨。几年下来,总共赚到了五千多万。

  然而,林梧桐决定做这个项目时,却被很多人认为是傻子。探明铁矿资源储备后,他曾向自己当时已加入,后又数度被推举为会长的雪兰莪五金商会的全体理事,提出招募新股东的建议。他告诉理事们只需投资30万元,铁矿公司就可以每年赚得400万元。

  “在场的人士很明显地都对我的一番话表示怀疑,投资三十万元就可以每年赚四百万元?如广东人说,哪有那么大的田鸡满街跳!”。下楼离开五金公会时,林梧桐听到有些人说他是傻子。
“他们说得对,我就是喜欢做‘傻事’。”林梧桐自己在心里想。

  铁矿成功以后,林梧桐又在朋友建议下,用在五金买卖中买进的旧铁船配备改装了一艘铁船,进入到锡矿开采的行列,并建立了承基铁船公司。最高峰时期,承基拥有3艘铁船,是马来西亚最早由华人经营的铁船公司之一,并打破了西方人垄断马来西亚铁船业的局面。

  林梧桐也就此在马来西亚落地生根,开枝散叶。

  扬名建筑业

  林梧桐的三叔、四叔都是马来西亚成功的建筑承包商,再加上他在第一次到马来西亚时就尝过建筑的甜头。所以,向叔叔们学习,成为一个成功的建筑承包商,一直是林梧桐的一个梦想。

  1951年,林梧桐利用做旧机械时物色到的机械成立了自己的工程公司——建发有限公司,并旗开得胜,完成了几项政府工程,并因为完成一项连著名英国公司都知难而退的挑战性工程成为了A级承包商,拿到了承建任何规模公共工程的通行证。

  马来西亚独立以前,所有重大建筑工程都是由外国承包商承建。1957年,林梧桐领导建发标得了一个耗资1200万令吉的大型工程——亚依淡水坝,亚依淡水坝是马来西亚建筑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也是本地建筑承包商首次承包到的最大建筑工程。林梧桐用7年完成了这个工程,并使建发跃升成为了马来西亚数一数二的建筑承包商。

  此间,林梧桐还结识了一位好友,同为华人且同为著名企业家的骆文秀,并因此进入到银行业,参与创办了马来西亚槟城的第一家银行——南方银行。银行创建中,他又结识了一位儿女亲家——一起入股的陈升祺。如今,林梧桐在银行的股份已卖给自己的大女婿即陈升祺的儿子陈仲宪,南方银行也已成为马来西亚10大核心银行之一。

  亚依淡水坝之后,建发的业务开始进入高峰期。相继完成了吉隆坡班底谷石训学院主干建筑物、回教堂,以及马来西亚最长桥梁——吉兰丹哥打岜鲁大桥等重大工程。1964年,又参与了耗资2000万令吉的彭亨金马仑水力发电水坝工程两座水坝、四个发电厂的建设。

  1968年,林梧桐以5400万令吉,低于第二标1000万令吉的标价标中了马来西亚第二大水利工程——吉兰丹甘姆布水利灌溉工程。

  “开标结果让每个人大吃一惊,不过,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很多同行以幸灾乐祸的态度对待我,并预言我做下去一定血本无归。我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我要把他们的嘲笑变成一股力量,把工程做成功来证明他们的错的。”他回忆说:

  同行的预言和嘲笑险些成为事实,这一工程曾一度让林梧桐濒临破产,只不过问题不是出在标价的计算上。

  工程进行不久,问题就接踵至:政府征地手续一拖再拖;工地器材不翼而飞;季候风吹袭,豪雨成灾;1969年5月的种族暴乱更雪上加霜,让整个工程进展缓慢,开工第一年就亏损500万令吉,不但陷入资金不灵的困境,而且还只完成了整个工程区区5%的作业。

  艰难之中,盘谷银行的陈弼臣给了林梧桐极大的帮助,让他透支高达500万令吉,利用这个支持,林梧桐开始绝地逢生。

  而这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更大的挑战在于工程的进度让公共工程局及顾问对林梧桐失去了信心。工程总经理更不断给他发出警告信,要他对工程的延误负责,并威胁要终止合约。

  “在1969年8月19日那天,我竟然同时收到29封挂号信。这些信的内容全都一样,说要起诉我,让我破产。”

  林梧桐忍无可忍,决定反击。他要求工程方,施工方联合召开会议,协商解决问题,并请出众多政府官员到会列席。

  “我断然告诉他们,发那些挂号信给我根本无济于事,我全都丢到废纸箩里去了。如果要终止合约,干脆就发律师信告我,我在收到律师信的第二天就去环游世界,回来之后再向当局索取赔偿。”

  讲明立场后,林梧桐详细陈述了工程面对的困难,以及造成延误的原因,并争取到6个月的时间,去证明自己的判断和能力。

  利用这6个月,林梧桐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最终,甘姆布水利灌溉工程如期竣工,建发公司不但转亏为盈,还赚了400万令吉,并还为政府节省了超过1000万令吉的成本,先前要与他终止合约的外籍工程师竖着拇指夸奖他的表现足以让国家为荣。

  进军向云顶

  在甘姆布水利灌溉工程的同时,林梧桐另一项浩大的工程也在积极的进行中。这就是如今的世界级旅游胜地——Genting(云顶)。这也是林梧桐一生最为眷念和厚爱的事业。

  1964年,参与金马仑高原水力发电水坝工程时的一个夜晚,林梧桐和水坝承包公司总经理等人,在金马仑高原共进晚餐,喝了不少酒以后,他因为感到很闷热,就散步到室外去纳凉。

  这个凉让林梧桐纳出了一个撼世的构想,一个闻名世界的乐园。

  “我伫立眺望,凉风习习,脑海中掀起一连串的遐思。马来西亚终

  年皆夏,人人都喜欢登高避暑,吉隆坡作为政经文教重镇,却没有一个就近的旅游避暑胜地,要是能在附近物色到一个适当的高原来建设渡假别墅,肯定占尽地利人和的优势。”

  当晚,林梧桐就捺不住亢奋的心情,一直盘算着如何实现高原别墅的梦想,恨不得立刻就能够采取行动。

  从金马仑返抵吉隆坡后,林梧桐迫不及待的把构思付诸行动。“我从土地局找来地图,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研究后,发现了在文冬山附近一个角落有个叫云顶森芭(Genting Sempah)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叫乌鲁加里山的高山,海拔高达1800多公尺,距吉隆坡仅五十八公里。它的地点适中,正是我心目中理想的高原。”

  看到希望后,林梧桐雀跃万分,立即组织了探山队伍对乌鲁加里山进行考察。当攀上云雾缠绕的云顶森芭后,他的梦想也随之升级:

  “在这么一个远离尘世的世外桃源,我何不把目标放大,去开发一个高原旅游胜地呢?马来西亚发展迅速,人民生活水准不断提高,将来,越来越多的人会参与到旅游消闲活动,发展高原旅游胜地必大有可为。我坚信马来西亚的旅游业将来一定会欣欣向荣。”

  林梧桐开始着手实施他的计划。还未动手就发现一串问题:乌鲁加里山座落在彭亨州及雪兰莪州的交界处,那么,究竟是归哪个州政府管,该向哪个部门提出项目申请?又该从何处着手呢?

  1963年尾,林梧桐试着向彭亨州去申请云顶森芭的土地。提出想法后,当时的文冬县县长告诉他,联邦政府已有意在那里发展旅游胜地,并劝他直接向联邦政府接洽。

  他当即就去拜会了马来西亚的首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
“东姑说,政府的确有意发展乌鲁加里山,因其中涉及时间,财力和局势等问题,一直未能推行。问题之一就是需要修建通往山顶的路,根据公共工程局估算,得花15年时间。当时马来西亚正面对印尼的对抗,此时强行拨出巨款推行计划,必然引起反对党借题发挥。为避免事端,政府最后决定交由私人企业界去推行。对东姑来说,我的献议来得正合时宜。因此,他嘱咐我拟定一份有关的计划。”

  林梧桐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就准备好了计划书并呈给首相东姑,东姑阅后极表赞赏,并鼓励他即刻进行。

  1965年4月27日,林梧桐成立了云顶高原私人有限公司,并分别向彭亨及雪兰莪州政府提出了4940公顷以及1110公顷永久地契土地的申请。

  林梧桐最初给云顶命名的中文名字是银顶。因为他认为,开发高原旅游胜地的念头是在金马仑高原萌生的,银正好与金相对,是富贵吉祥的好兆头,而顶则把旅游胜地的位置描绘得非常贴切,所以把Genting翻译成银顶很合适。但银顶启用不久就遭到非议,有人说它并不能真正反映山顶的意思,也有人说让名称穿金戴银太俗了。

  最后,林梧桐鲜少参与其商业意见的太太一言惊醒了梦中人:

  “Genting既然在山上,伸手就可以摸到四周飘游的云儿,为什么不干脆叫他云顶呢?”

  荒山我独行

  彭亨州很快批准和发出永久地契给林梧桐,但在雪兰莪方面却遭遇了难题,州务大臣拿督哈仑只同意批准99年的地契给他。

  这不是林梧桐想要的,他决定亲自拜会拿督哈仑,跟他解释。

  “我要在山上建道路、酒店、雇员宿舍、水电等基本设施,起码要三、四十年,并投下巨资。若只批给99年期限的地契,等于由我辛辛苦苦发展好这片土地后不久,就要双手奉送给政府。”

  同时,他还因势利导。假如雪州拒绝要求,他将只发展位于彭亨的土地,这将使彭亨在金马仑高原、福隆港以及东海岸的许多海滨外,再添一个高原旅游胜地。如果这样,只有“摩立”这么一个泥泞海滨的雪州将在旅游业方面,远远落在彭亨之后。

  林梧桐取得了胜利,不甘落后的雪州很快就批下了永久地契。

  1965年8月8日,雪州批地的第二天,林梧桐就率队开进云顶,挖山筑路,掀开了发展云顶高原的序幕。

  他计划以6年时间完成由山脚直通山顶、全长20公里的道路。在开山辟路的同时,一个包括了道路、酒店、高尔夫球场、娱乐场地等设施的发展蓝图也逐渐在林梧桐的脑海里清晰。

  期间,林梧桐得知政府准备在山间兴建电讯塔,就建议直接将电讯塔建在山顶效果更好。政府同意了建议,并愿意支付90万令吉作为补偿,但也向他提出一个不容商量要求:三年内修通道路。

  “这是一个难以想象的艰巨任务,政府最初是15年,我的计划是六年。”但他接受了这个挑战,并不负所望,以三年日夜不停的24小时施工制建成了道路。

  这3年,是林梧桐整个事业生涯的关键之战,如果公路建不成,不但云顶之梦成泡影,他的整个事业也将随之沉沦。所以,无论多苦,他都是一马当先,以至于不顾个人安危。期间,他先后六次或因大树突然倒下,或因泥土突然塌方,或因汽车悬崖而与死神擦肩而过。

  “在筑路的工场上,我一身兼任劳工,策划经理及工程师等职务,不但需要处理及解决一切可能突发的问题,还需要包办不少粗重的工作与杂务,所有的决定,包括财政开销,都只由我一个人作主。”

  为了云顶,林梧桐投入了自己此前所赚到的全部的钱。从1965年开建到1971年营业,整整7年云顶只有支出没有收入。更为艰难的是,期间,他还曾因为甘姆布水利灌溉工程一度陷入经济拮据的困境,个人的健康也曾经几次亮起红灯。当他邀请一班好友投资入股时,也是被婉拒,并劝他放弃计划,甚至嘲笑他是疯狂的人。

  但林梧桐从没萌生过退意,他已习惯在别人的嘲笑中前行:

  “现在回想起来,我很庆幸当初他们拒绝了我的邀请。不错,我得孤军混战。可是没有其他股东的干预,我作决定时就可以当机立断,掌握先机了。如果当初有其他股东介入,人多,意见也多,决策难免会有诸多的拖延,云顶的开发肯定难以成功。”

  云顶初长成

  路通以后、电以及食用水的供应又成了问题。

  在水的方面,因为山上有水源,林梧桐就自建供水系统,自给自足,一直沿用迄今。他建立水源收集站,从山涧取得、贮存山水,净化处理后,再用水泵抽送到山头需要用水的地方。由于水源是山峰的一边才有,他又把有水的一边作为专门的水供区严加保护,把无水的一边作为排污用途。既保证水源供应,又保证环保。

  林梧桐一贯重视对高原林木及环境的保护。为此,他拒绝了木材商希望以巨资拿到高原木材开采权的建议,并曾因为对自然保护的杰出成绩,被国际珍稀鸟类俱乐部聘为马来西亚的唯一会员。

  他说:“云顶四周的森林是云顶作为高原旅游胜地的特征,也是吸引旅客的其中一项本钱,如果丧失了这大片青葱翠绿的林地,那它与其他一般旅游胜地便没有什么差别了。”

  云顶的电最初是由自置12架大型发电机所组建的中央发电系统提供。需求增加后,林梧桐曾要求国家电气局为其供电,但因架设线路耗费太大而被拒绝。于是,他就自掏腰包二千多万令吉把云顶的电流供应系统与山下国家电气局的电流网络作了连接。之后,又再耗巨资提升了原有的发电设备,以确保不因政府供电中断而停电。
由于云顶与外界隔离,在消防方面,他们也是首先自设队伍,建造了一座有电讯警报的五层楼消防大厦,进行拯救服务,直到1997年才由政府接管。之后,又买了大量的先进设备赠送政府,让云顶高原消防局成为了马来西亚设备最优良的消防局之一。

 

云顶风光

  1969年3月31日,是云顶发展史上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云顶第一间酒店正式奠基。在这个历史性的一天,马来西亚国父东姑给林梧桐带去了一个意外的惊喜:政府将优惠考虑让云顶开办赌场。

  林梧桐当即改变计划,把酒店房数从原定的38间加到200间。并到澳门和韩国考察,探讨邀请当地人士合营云顶赌场的可能。

  他找到何鸿燊。“我道明来意之后 ,何先生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心里有数,明白他的意思,我连赌场执照都还未领到,哪有资格与他谈合作的事呢?”林梧桐决定立即回去,向政府申请执照。

  “回到吉隆坡的第二天,我通过东姑的秘书向政府提呈一份有关赌场准证的申请书。在当天下午,即呈上申请书的六个小时后,便传来喜讯,我的申请已获得批准,并通知我前往领取批准公函。”

  云顶因此成为了马来西亚第一间,也是唯一的赌场执照拥有者。

  再见何鸿燊时,何先生吃惊的对林梧桐说:“你是全世界取得类似执照最快速的人。”

  林梧桐最终是与汉城唯一何的业主钟达望签了3年合约。但9个月后,他们的合作就宣告结束,由他独自经营了。

  因为是建设初期,林梧桐非常希望公司能够把赢利继续投资到基础设施上,以扩大规模。要完成这个计划,必须要争取到政府的免税优惠才行,恰好当时马来西亚政府正在针对推出新兴工业的免税优惠,林梧桐就派人去申请。但初次申请的结果却很不如意,在国家的税务条例里,发展旅游胜地并不符合享有新兴工业免税优惠的条件。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并决定去挑战这个人们眼中绝对权威的条例。林梧桐认为政府的条例不能是一成不变的,于是在云顶正式营业后不久,他就致函财政部,提出了申请。因为他深信一个国家的法律应与时并进,迎合时代需求。“我相信,如果有个强有力的理由,我可以说服政府修改有关条例。”

  改变政府的条例,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就连税务经理也根本不相信他可以办得到,在与政府沟通好,准备动身去政府开会提出意见和申请时,还在坚持劝他不要浪费时间。“我只对他微笑的说:‘别担心。尽管跟着来做我的传译吧。”

  林梧桐向政府说明了他强有力的理由:“给云顶新兴工业的地位,等于把五年免税优惠的税费,当作政府贷款给云顶,而这项贷款在以后,会以持续纳税的方式加倍偿还。”政府也破例颁给云顶5年新兴工业地位,自1971年5月8日生效。其后,在第二任首相敦拉萨的建议下,其优惠其又被延长了1年。

  林梧桐将6年免税省下的庞大资金作为投资,陆续不断的开展扩建,使云顶的规模和收入都大大增加,而后来,政府从云顶所征收的税务,也如他所说,远远超过了6年优惠期间所应得的总税收。

  “很明显的,云顶和国家双方都有很大的利惠,这是一个双赢的最佳例子。”林梧桐说。

  世界级胜地

号称世界第一大酒店里的服务窗口众多

  1971年,林梧桐将云顶有限公司在吉隆坡上市。1989年他又重组了业务,成立名胜世界有限公司接手管理云顶的所有旅游业务,并于当年年底将“名胜世界”正式在吉隆坡挂牌上市。

  名胜世界成立后,立即推行了一个高达20亿元令吉的五年发展计划(90—95),增建了包括拥有821间客房的名胜酒店、313间客房的阿娃那酒店、888间客房的高原酒店,3座雇员宿舍,2座停车场以及污水过滤厂及垃圾焚化炉,大力提升了云顶的旅游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