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d 083下载:心灵旅行--------张望的影像《佛泽》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偶看新闻 时间:2024/06/15 21:51:51

   
        对于一个六根未净的凡夫俗子来说,难以望启博大精深的佛学教义,甚至不屑于跨进佛门朝拜。然而新奇于一个摄影人以艺术家的眼光潜进佛门九年“修炼”终成“正果”——不仅以《佛的足迹》系列专题2007年一举荣获中国摄影个人最高成就奖------金像奖,还为世人留下了图文并茂、生动感人、震撼人心的专著。
         作者以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交替的笔法,客观、真实讲述了常人难以知晓的神秘而又生动的僧侣生活和内心世界,描述了佛门的清净与和谐;以散文诗般的激情抒发了自己心灵深处的真挚情感与人生感悟。
         随着书页的次第翻开,感受到的是:佛教高等学府之一,天台山佛学院浓厚的文化学术氛围,听到了一个个才华横溢的年轻学僧弃尘入佛的离奇经历;作者冒着生命危险于风雨夜强渡普陀山海峡去拍摄佛门受戒;感慨于作者奇妙机缘与灵隐寺九十高龄方丈同食共住三载结下深厚佛缘;意想不到的是,作者还差点被灵隐寺藏经楼法师费尽心机欲点化入佛,以致辜负了别人深感惭愧。在《苦行僧》一篇,我们仿佛听到了另一个世界遥远的神话故事——中国佛教苦行僧难以置信的隐修生活和不为外人洞察的内心世界。在《白骨情缘》里,我们见识了佛门弟子如何摒弃斩断男欢女爱情丝的隐秘法门,可贵的是作者竟借此法门帮助拯救了一失恋朋友。更是让人惊讶和细细品味的是,一位英联邦财政部官员、新加坡人是如何在张望的一系列佛门摄影作品中,找到了人生与灵魂的最后归宿——-在作者的热情帮助下剃度出家中国天台山佛学院,等等。
         读张望的《佛泽》,不仅被作者的锲而不舍、执着追求的艺术精神和作品深深感染,而且也犹如作者那样一脚踏在佛门,一脚立在世俗社会,在生与死、苦与乐、善与美、荣与辱、福与祸、名与利等问题上,不断地考问着自己的心灵。正如作者所说“我大概明白了如何做人,和一个人一生应该怎样度过”。
        好书自有激赏者,此书确值得一读。


 

   佛门是一个博大精深的世界,浩瀚的佛教经典,隐秘的丛林殿宇,总让身处红尘俗世的人们保持敬畏或者只是心生好奇。难得有人心怀虔敬,深入佛门,领略另外一种人生的同时也体悟自己原本的生命轨迹,从而渴望澄明。本书的作者便是其中之一。他历时九载,深入灵隐寺、天台山等佛教寺院,与方丈同吃住,与法师共修禅,更与众多佛门弟子朝夕相处。佛门的清苦他难以忘怀,而佛门的高尚则让他感动而景仰。作为一位摄影家,作者用镜头记录下这段时光里让他记忆犹新的时刻,小到饮食就寝,大到剃度受戒。他同时用真切的文字记叙了这段令他也另异国他乡的友人改变了自己人生的岁月。他希望这是一座桥,让人们通过它看到一个真实的佛门;他也希望这是一面镜,让人们照亮自己的内心。

    释迦牟尼佛说自己是“人数”、“僧数”,意思是说自己虽然彻悟了人生的真理,寂灭了内心的烦恼,超脱了世间的轮回,但他仍然是人、是僧,外在形式和生活与我们是没有区别的。但大多数没有走进佛门的人,对佛陀以及佛门里的僧人都是充满好奇的,他们到底怎样生活,他们的内心世界怎样,这都是佛门之外的人想要了解的。通过本书,人们可以真实地了解佛门中鲜为人知的生活以及僧侣们的内心世界。

作者简介

  张望,男,1962年出生于浙江天台。1988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2000年研修摄影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学院。现定居杭州,独立艺术家,国际摄影评委,浙江省高级职称评委。

  其摄影艺术作品多次荣获国内外摄影赛事金牌。2005年,荣膺世界艺术类摄影最高级别、最大规模的奥地利国际摄影艺术展专题组冠军;2006年,受邀前往欧洲出任国际摄影评委。国际权威摄影杂志《德国摄影》与《PHOTO》,法国《欧洲时报》、奥地利《皇冠》以及国内的《人民画报》、《人民中国》、《中国摄影》、《中国摄影报》、《中国摄影家》、《新周刊》等39家国内外新闻媒体都曾介绍过他的摄影作品与艺术人生。

  张望的佛门摄影作品别具一格,具有迥异于他人的精神境界。日本著名摄影家高桥亚弥子评价其作品曰:“张望先生的作品给人一种空间、距离、对比感,因为他站得很高。”台湾《摄影天地》主编评价曰:“……张望大师他已将禅学造诣融入了摄影技巧之中,举凡主题、美学、光影、人性的表现,已超越出神入化的境界。”

  2003年,英国艾克斯特大学硕士、曾为英联邦财政部官员的新加坡人陈永宏先生深受张望佛门摄影与文学作品的感染,立志前往中国削发出家。于2007年在中国天台山剃度,终生为僧。

  张望在艺术上有多方面的追求:其书籍设计作品获全国书籍装帧设计展银奖,华东书籍设计展整体设计奖,浙江省宣传画册设计两届最高奖,他蝉联2005、2006、2007年度浙江省书籍装帧设计评比三届一等奖,为浙江省近年来书籍装帧设计领域最高荣誉保持者。其出版的作品获浙江省出版界最高奖——树人奖,其文学作品获全国诗歌散文大赛一等奖。至今,张望在国内外共获得文化艺术类重要荣誉奖100余项。

  2005年5月,张望被杭州市人民政府以特殊人才方式引进,同年11月,被浙江省人民政府职评部门破格评授国家高级职称。2007年9月,张望获中国摄影界最高成就奖——中国摄影金像奖。

目录

  序

  走进天台山佛学院

  灵隐钟磬入梦来

  苦行僧

  圆寂

  鱼乐国

  随缘弥乐

  白骨情缘

  佛光梵影

  影缘·佛缘

  附录一:佛教常识问答

  附录二:佛教基本知识

  附录三:佛教法相名词解释

  孤独的行旅者(代后记)

  张望艺术活动年表

  鸣谢http://www.cpanet.cn/news/2008zhangwang/index11.htm:

 

张望简介:

1962年中秋,张望出生在浙江天台一个书香门第,面对中秋的望月,父亲给儿子取名张望。

1985年,他终于如愿以偿,成为天台县解放后第一个正式考上浙江美术学院的考生。在大学攻读油画期间,因外出采风需要,他开始摄影,第一次拍摄的作品就得了奖。摄影上的成绩激发了他的创作热情,也决定了他的艺术道路。

1999年,天台山佛学院成立,佛学院希望拍摄一些宣传图片及存档资料,他们找到了张望。初次接触使他对佛门摄影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他渴望跟踪拍摄,佛学院同意了他的要求。从此,张望成了佛学院的编外人员。凌晨4时,睡意正浓,木梆声响了,他立即起床;4:30,学僧到大殿做早课;6点“过早堂”(早餐);8点上课。晚餐后是他重要的拍摄时段,他带着相机与学僧们一起散步聊天;周末,学僧外出,或逛街,或购物,他亦跟随拍摄。

2001年夏,学僧要到普陀山受戒,张望跟随近30名学僧赶赴普陀山,不料正遇台风,渡轮停航,学僧租的木船迎着狂风向对岸驶去,风急浪高,海水一次次灌进船舱,几十人挤在狭小的船舱里,在狂风恶浪中飘荡,张望冒死用镜头记录下这次难忘的旅程。 

2002年6月,拍完首届学僧毕业典礼,张望这才结束了天台山佛学院的拍摄工作。至此,他已在此陆续度过3年时间,留下了1万多张底片。

2006年8月的一天,张望突然接到灵隐寺负责文化宣传的法师的来电,灵隐寺正在筹建灵隐网,并且要印制大型画册用于佛教文化宣传,需要大量图片。灵隐寺经多方寻觅,选定张望承担此任。灵隐寺是张望一直向往的佛教拍摄之地,但是,许多摄影师要求到灵隐寺拍摄均遭拒绝。闻此,张望欣喜万分。灵隐寺的法师和方丈都很喜欢张望,90高龄的方丈破例同意张望住在方丈楼,和自己一起在小斋堂用餐。方丈不喜欢他人拍照,唯独允许张望跟随拍摄。在深入接触中,张望获知,方丈毕业于厦门大学中文系,不但佛学高深,而且诗词书画无不精通,是一个学识渊博,品行高洁的大师。就这样,张望和方丈同吃同住竟达3年。灵隐寺还破例允许他接触寺庙里的任何僧侣,特地派了一个小沙弥做他的助手。灵隐寺有150多位僧侣,许多僧侣都是高学历者,部分还毕业于国内名牌大学,甚至是海归学子。与这些法师的接触使张望对佛学有了更深的了解。

从天台山开始,他心无旁骛地深入佛门拍摄已达9年。 

 

 

《佛泽》介绍:

这是一双慧眼对佛教文化的张望,是作者张望倾情9年的成果:《佛泽》,淡黄色的封面,书名下,一个圆形镜头聚焦着一个正俯伏在地虔诚朝拜的僧人。打开《佛泽》,是一篇篇深入佛门的传奇历程;100余幅佛教题材的摄影作品,一张张都来历不凡。  

这些照片曾获得一次次大奖,包括中国摄影个人最高成就奖——中国摄影金像奖,世界艺术类摄影最高奖——奥地利国际摄影艺术展专题组冠军奖。媒体称张望是“中国佛教题材摄影作品传播最广、影响最大的摄影家”。 

日本著名摄影家高桥亚弥子称:“张望先生的作品给人一种空间、距离、对比感,因为他站得很高。”

世界权威摄影杂志《德国摄影》、《PHO-TO》、奥地利《皇冠》以及国内的《人民画报》、《中国摄影》、《中国摄影报》等都曾辟出大块版面,对他的艺术创作进行介绍。

 

《佛的足迹---礼佛》

风里看花花非花,烟中礼佛佛即佛。佛离我们很近,佛又离我们很远。
    

 《佛的足迹---过客》 

一领长衫任去留,哪知尘世有喧嚣。

过客!你语言的过客!你思虑的过客!

想以怎样的姿态飘过,又从中引领了怎样的客人来询问这一切的主人?

世间是你的过客,你是世间的过客;色相是你的过客,你是色相的过客;幻梦是你的过客,你是幻梦的过客,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过客,你也是一切的一切的过客,谁能留驻不变,不动永恒?

你在十方广大无碍的世界之中,你在无数种种不可思议的色相之中,你在每一个最深邃的悲愿之中,你在不可言说的慈爱之中,并无流逝的意趣;

而世间在你之中,譬如一片浮云点缀万里晴空,你每一个感知的念头,都在幻化不可复制的图景,有人称美,有人迷茫,有人沉思,有人无视而过,有人明悟大笑,有人悠然欢悦,有人一声不吭,有人垂泪涕泣,有人疑惑不解,有人自在而逝。

念念不停即是自己的过客,念念都是在造就自心的过客,何必虚幻的图景来提醒这个真实理性之存在!

你在,一切显现,幻不离真,非真非幻,非实非虚,如来如去。

 

 《佛的足迹---梵净》

梵音一歇花自香。

你若能从真理的存在中欠身而起,一切命名都将获得新的意蕴与价值。

但是在这儿,这儿的每一次生命中,或者能够扩大开去的每一个人的一生中,或者你已渐渐能够进入的微妙思惟与体证:在每一个刹那的生命中,每一个不可破坏的终极意趣中,每一个明见其不可把握与捕捉的境界中,幻化的清净非可分离呈现。

你只是知道,而此知道并不允许丝毫自我的忻喜与成就。

微尘中不可思议重重无尽的佛刹与净土的苗种——雨雾与露滴,淡漠的花枝与远未在期盼中成就的满树绿叶,远至季节的嬗变,生命无尽的轮回,一刹那的心念中成就的难可尽数的身相与意愿,都在这悠然而寂寞的镜画中沉吟,生长,安居,随缘显现。

 

 《佛的足迹---寻佛》

张望,张望,张望,每一个人的张望,你究竟要寻找什么目标?

是至亲爱人的身影,是奇美绝伦的风景,是倏乐一现的惊艳,是顶礼敬拜的神迹,是泪海汪洋中的渡船,是喜极而泣时的赞颂,是庄严殷重的誓愿,是生死攸关的重任,是和融国土的使命,是慈悲无己的教诲,是智慧无尽的觉悟,是无边悦怡的禅乐,是无碍解脱的境界,是拳拳服膺的甘露,是梦幻泡影的透彻?

抑或是无尽迷茫中的一盏灯光,是悲叹彷徨中的道路踪迹,是烦恼苦海中的巨大船只,是黑暗恐怖中的一个良导,是久旱不雨时的淋漓甘霖,是金榜题名时的快马烟尘,是渴乏无助时的一眼井泉,是热逼身心时的大树凉荫,是五欲沉迷时的空虚失落?

光明,光明,光明!每一个人的张望,每一个人都在张望!每一双张望的眼眸中,你所有光明的呈现都源自心底;

捕捉,捕捉,捕捉吧!你纯正用心的捕捉都会从黑暗中了结一个生命与死亡的轮回,完成一个光明与黑暗的嬗变,并圆满成就一个生命本质的觉悟,由此进入无尽慈悲的境界。

 

 《佛的足迹---澄境》

一入云林百虑空,寻常钟磬几回闻。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皆寂,惟闻钟磬音。

光影中你的心念攀缘想像,甚至跌入文字狭隘的思维意味中,辗转生起种种变幻不定的境界。光影中你识别此与彼,人与物,事与理,境与智。光影中你运用眼眸,纵逸意想,联结香嗅,沟通触觉,唤醒乐音,掀起味道,坚固美感,成就一个又一个似是而非的生命价值与意义。光影中你不以光影发散游思,不以光影成就迷茫幻惑,不以光影显现无常,不以光影成就种种知识分别。你于光影中只是澄清,澄静,澄澈,境界显现,智慧生起,无前无后,以此归于无所归处,一无所得。

 

 

《佛的足迹---禅静》 

你随从一切生存形式的萌动,随从一切欲望贪求的流转,随从一切意识形态的交战,随从一切荣华富贵的游戏,你由此随从于生死无尽的轮回,不觉不知,迷惑彷徨,来若无处,去若无所,孑然一身,四顾无伴,痛楚无尽而无人可代。

不知静而忽然自静,犹如千百万人中的回首一瞥,犹如千万年暗室中的一点明火,犹如月黑风高之夜的一个呼唤,从中兴发透彻一切的智慧。

自然之静中不起意绪,而禅自显现此一存在:你,不以心意入禅而静,不以静而起观照之智,而禅静观智宛然,在一切尘影里闪耀莫名的光色,不可思议,不可言喻。

一切的仪式开始向你呈现其中的真实意趣:本源之禅,透露远离意欲相对之静。

此时色蕴之响板罄音,契入动静之法相名义,掉落心中,刹那销融殆尽。

 

 

《佛的足迹---梵音》

此刻你聆听这个画面,聆听所有的画面,或者你聆听所有的色彩与形状,以及你聆听中显现的无数境界。聆听时的聆听,观照时的观照,识别时的识别,直到那一切能力后面寂灭的最深处。或许,你能在此聆听中契入一刹那本质的存在,这个是你穿透一切的无言灵性。

你在聆听中观照,你在观照中聆听,而色彩与音响寓于形体与动静之间,你游离或依附其中,悄然不惊。由此梵音震天彻地,超出大千世界,指示无声无息中色彩迷离的世间万象,恍若梦境,却又从此直观自在之中,了悟一己无碍自性,于行住坐卧,不离不取,音色宛然。

 

 

《佛的足迹---凡圣》

世尊,我愿一直向你说,向你说最高的山峰一般的赞颂,向你说最深的大海一般的恭敬,向你说最广的大地一般的的尊重,向你说最不可思议的虚空一般的祈请,向你说一切众生心中的意愿,无数的苦乐交错,无边的悲哭歌笑,无尽的潮起潮落,直至不可说不可说的默然的姿态。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永恒开启于你的指间,而我别无所求,唯愿以我如此的诉说融和我的全部身心,为一切众生所共受用,令其尽获无量无边种种不可思议利益安乐。

世尊,我愿你一直向我说,向我说最高的德行的山峰一般的无言矗立;向我说最深的纳受百川的大海一般的谦下无己;向我说最广的成就一切众生善愿善根的大地一般的胸襟心怀;向我说最不可思议的容受万有而不起分别的虚空一般的无碍道用;向我说一切善法平等无我的成就,无数的因缘法性,无边的实际理性,无尽的方便显现,直至尽于不可说不可说的未来劫世。一切的忧愁苦恼我愿皆代为领受,一切的重障恶业我愿皆代为忏悔,而你也别无所嘱,唯以金色之手重摩我顶,为一切门内门外的众生昭告于我,慈悲无尽的誓愿,终归永恒清净安乐的国境。

 

 

《佛的足迹---流年》

 

 

《佛的足迹---过堂》

斋堂一直在。

心灵之斋,静谧朴素的存在状态,你能意想攀缘何等事物,来显现这一庄严古朴而又日日需要出入安住的堂宇?

觉悟的斋堂,取用心灵食粮的所在,如实体会此中的真实意蕴吧。

但请先问一下自己,所需何物?

是不可把握的美妙意趣,外在的种种物境,色彩与形状;是无尽的善法德行,一切生灵的种种愿求,苦难与安乐;是绝对不可思议的真理,觉悟的广大深远的智慧,世界人生的事实真相;是你自己不能体认究竟的存在,行为言语心念之间的一致与落差,无数的岐途与正道,无数的疑问与信念,无数的瞬间与永恒?因何总不能自安,每天数数而出而入这一万物庄严的真心斋堂?

饮食取用消化之时,身心如何充盈精神的实相?动转一心应对万事万物,如何在觉知一切空虚幻化之时,不动根源,而照现自在?

非实非虚,亦实亦虚。正中而住,中道而行。法食资养慧命,即此真如一心。

 

 

《佛的足迹---佛国》

深山昨夜雪,满目清净身。

纯白的飘雪,洁净的意象,彰显出凝重巍峨的楼阁的庄严。黑与白,实与虚,人物的生住灭异,在无常的时空幻变中定格成影。

此时如果你想像,纯美纯净的佛国或在远离世间的某处。然而诸佛净土又能在何处,能够安然住于不变不异,令一切有情恒受快乐?

须知一切快乐的感觉皆是无常,若不曾以真理的体证浸透万物,世间万物哪一个可以自许永恒?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久远以来,执著于种种污秽与清净、真实与虚假的分别取见,你才被觉悟本身的意象所蒙蔽!

觉悟本身并无相应的意象,而只是你为此感到了安然——某一个点,某一个面,或者时间与空间中的某一个立体的存在,引发的一束本质的光明,启开了这个安居的世界:从纯正纯真的心中,引出这美妙境界的线索与图像。

 

 

《佛的足迹---心尘》

香火烟气,缭绕迷离。叶落归根,尘起妙用。一切事物庄严此心,此时此地,空色不隔,如何分别此中幽奥玄致!

幡带道门,疏树菩提,重阁殿宇,悠然凝立。一切境界本自成就,而清扫之义宛然不缺。心尘,乃至于心不挂一丝,如何清扫?

尘本是心,心念起作,即是尘用,一切大地养育万物,无不由此尘土,成就种种福德智慧身相,乃至菩提。树下觉世,动用不滞,如何于无乱无定之自在本性中透彻此尘相,而成就圆满此清扫义?

来无所从,去无所至,理实即事;即一切法,离一切相,事实即理,而你于中不动不起,安住无思。

 

 

《佛的足迹---乐园》

休憩,休息,休养,以便生生不息。

时时处处,任何一个有情生灵都在自己心中生起无穷无尽的意想与机缘,刹那刹那,谁又能完全自觉?

生生不息的烦恼与忧愁,生生不息的意愿与欲乐,生生不息的追求与觉悟,生生不息的善行与恶行,生生不息的回顾与观照,乃至没有一时一刻刹那的休息与安止!

此时,面对了这一放松身心安然休憩的图景,你投入其中,有何觉悟的信心?

放下一切所谓美的表象吧,乃至放舍一切言说思虑的习惯,安住于此,领悟安祥,安止,安快的瞬间,那最纯正的生命存在。

悦怡的天堂乐园无处不在,通向最彻底的超越性生命的道路并不限止于你的脚下。山穷水尽之时,似若无路可走,而你眼光中轻悄微妙的一瞥,就会开启衔接天地的金光大道无数。

 

 

《佛的足迹---岁月》

悠悠光影间,岁月何在?

香烟缭绕,雾霭氛氤。顾望何物,你能得解此中寂寞深义?

门内抑或门外,这一门槛,如何界定而起建立世出世间?你又如何超越世出世间,销融一切的界限,入于无碍自在的境界?

红尘中隐隐有无数启盼的眼睛,流露着悲苦忧愁。岁月在此中递嬗变迁,人生在此中闪转腾挪,生生不息,时时不休。

而门以空虚为用,出入的因缘无数,谁来觉悟此中无常与恒常之真实意味?

接引迷途的一盏心灯,在顾望之中,悠悠忘我,不觉时日已落。

 

 

《佛的足迹---四季》

 

 

《佛的足迹---轮回》

 

 

《佛的足迹---洗心》

 

 

《佛的足迹---空门》

 

 

《佛的足迹---心迹》

 

 

《佛的足迹---觉者》

觉悟者!

你圆满无垢的智慧之镜,将照映出我怎样的清净意愿,来诠释此时此地:这一佛性光明中的存在!现在与将来,或者已然过去的丝丝踪迹,都不曾于你的镜中显现必然的形象,但我已经知道我必须以形象显现的一切:一切文字语言中的绝对存在;一切言说寂静中的究竟真理;一切彼此相对的事物安立中的本质意味;所有悲欢离合中浸透梦幻泡影的歌音;一切本性的愿求所流溢的不可思议的幻象,乃至种种自在不可拘束的游戏——而欢笑洋溢,涕泪纵横,刹那刹那,在空间与时间无数不可把握的微妙跳跃中,犹如一个光明的孩子,跌跌撞撞,迎着光明,顺着光明之手的引导,融于这刹那思虑言语所不能达到的光明:知道,那慈悲清凉的照摄,就在这个最极柔和的姿态之中,完成我自己圆满的存在。

 

 

《佛的足迹---神游》

 

 

《佛的足迹---天外》

 

《佛的足迹---幻灭》

 

 

 千年沧桑一笛间